腊肠君

qiu~

手机事件

对,收的是我朋友qy的,我们暂且称呼她为音。

她今天借了邻座x同学的手机,看《死神来了》,放在包里,半拉拉链,很隐蔽的那种,但是后来我很无聊,她便拉出来半边给我看,看得正起劲,一个黑影俯冲下来,快而稳地抽走了手机,然后便开始索要她的校牌。

我当时吓得很厉害,表面看不出来,但我好几分钟还是觉得头皮发麻,而音则傻了一样,撇下嘴角,不停道:“完了……”

见我回头看她,她勉力扯起嘴角笑笑,脸色像断掉的春笋一般迅速灰暗下去。

旁边的x同学愁苦极了,闭上眼假寐,头却不停在座椅上翻来滚去。

我是自私的,心里竟然还想了一下:万一连我一起罚怎么办,毕竟我和她凑一起看的。想到着,我又郁闷起来,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也看所以音被发现了。

周围的女生都悄悄往这边传话,教我们怎么编造理由,怎样认错,话怎么说,该做什么。音一幅呆滞的样子,我只好又复述一遍。她听着,头不停顿地点着,但我感觉她什么都没听下去。

我叹口气。大会接近尾声,校长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话筒移至某主任,他开始说话:刚刚在大会上,十四班有位同学玩手机被抓到,在这里通报批评一下,请散会后自觉来找我……

我的手被音拉住,她声音低低地磨蹭一会儿,让我陪她一起去。

我很不想去。我想起抓我们的那个男人,一幅疾恶如仇的样子,一副向领导耀武扬威的动作(收缴后屁颠屁颠冲上台交给主任了)。要知道,在我们学校,别的班班主任瞅见别的班人犯事,大多数情况下就当没看见。我心里一边骂着这老师,一边纠结了一会,同意和她一起去了。

我们走到半路时她又软绵绵地来了句:陪我。我看着远去的散会人群,叹口气,被她牵着走向主席台。接待我们的是位杨主任,脸上的粉可以刮下来涂墙,嘴巴红得要滴血,紧紧抿成一条线,仿佛刚刚喝了血在抿嘴掩饰。她的松弛的皮肤一下子挂下来,可能还晃了两晃,厉声开始批评。她批评着音,音低着头,偶尔用蚊子般的声音嗯下,她嗯一下我就紧靠她站一步,听着这声音我觉得她随时会晕倒。

班主任也上来了,他很惊讶是音。音是班上的干部,尽职尽责,每天留到很晚才走。

声带

我爸今天在饭桌上闷口酒,道:于飞(他朋友)喉咙不舒服,今天把声带割了。
我&我妈:……………………
我妈:……为什么喉咙不舒服要割声带?
我:所以他现在哑了吗?
我爸用看智障的眼神看我俩一眼,转头对我妈说:你都忘了?xxr小时候喉咙疼,不也差点要割嘛!
我妈侧头看我一眼,一言难尽:……可能是我记性不好。

我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喉咙。

决定盲狙明年的全国一卷
我绝对会写的!!

























(当然啦我肯定得写不然不就零分出考场了嘛hhh))
@群青·🐠堡主·山大王 不过学妹你得下个保证陪我一起写!到你那年我在大学再忙也会和你一起写的哈哈哈

@君翎总会有板子的 派派你虽然不是文手但是可以盲狙一下理综画图题例如洛轮子力和立体几何啥的233